黑塔蒂斯纵身一跃,利爪扣住机身边缘,金属外壳在它的动作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它小心翼翼地将楼清衣放在机舱甲板上,动作轻柔得与它庞大的身形毫不相称。
蓝手中的光束枪瞬间凝聚成形,她仰起头,眼神如刀锋般凌厉:“不能走。”
楼清衣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声音平静无波:“黑塔蒂斯,上来。”
黑塔蒂斯顺从地滑入机舱,金属甲板因为它的重量微微震颤。楼清衣正要纵身跃下,却被一只已经化作人形的手紧紧抓住手腕。
“衣衣,又要抛下我?”黑塔蒂斯的声音低沉,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。它的人形面容俊美却苍白,眼中盛满了痛楚。
楼清衣抬手轻抚它的脸颊,指尖冰凉:“乖,你先活着。”
黑塔蒂斯痛苦地垂下眼帘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它拉着衣衣的衣摆,“衣衣,你知道,我从不在乎生死,只想陪在你身边。”
它的声音愈发哽咽,“就像上次,你把我留在祈澜竹那里,自始至终,都没有问过我的意愿。”
“衣衣,我只知道如何对一个人好,我知道祈澜竹教我生存法则,没人教我如何去爱,我真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