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不知道是在对她说,还是在对自己说。
衣服被撕扯掉。
密密麻麻的吻印了下来。
雪衣徒劳地挣扎,链铐撞击在床柱上,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哗啦声,混合着她被堵住的、压抑的哭腔。
那双纯净的红宝石般的眼眸,终于被迫染上了陌生的、湿漉漉的欲念和惊惶。
陆斯洲埋首在她温热的颈窝,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,一遍遍重复低唤着她的名字,“衣衣,衣衣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他抬起头,死死盯着她的眼睛,试图从那片迷蒙的红色里找到答案,“想离开我?”
雪衣用力摇头,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
“说话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
……
漫长的逼迫和对抗后,陆斯洲终于逼迫她终于说出了话。
他抵着她的唇瓣,喘息着,再次问出那个致命的问题:“你是不是想离开我?”
雪衣声音沙哑得厉害,却又坚决的说道:“是。”
她重复了一遍,“是!”
陆斯洲很难过。
他眼底翻腾的所有疯狂、痴迷、愤怒,在那一刻凝结,然后一点点碎裂成深不见底的难过和绝望。
他看着她,仿佛被她那句话彻底刺穿了。
但随之而来的是,毁灭的彻底崩塌的,带着玉石俱焚的执着,一次又一次下了地狱。
……
雪衣醒来时,陆斯洲的身体已然恢复了往常的温热,呼吸平稳,仿佛昨夜那个失控、偏执、如同深渊恶魔的男人只是一场幻觉。
他将她紧紧箍在怀里,睡梦中似乎察觉到她的苏醒,手下意识地又紧了紧,是一种全然占有的姿态。
雪衣垂下眼眸,看见自己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红痕——锁链已经被摘掉了,但留下的印记却无比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