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良久,硬邦邦道:“失礼了。”
随即大步离开。
蛇族保镖看了眼昏迷的狐族同伴,想去拖走他。
“交给我们吧。”
菲妮突然说。
蛇族保镖一愣。
菲妮笑眯眯地:
“放心,看在你们王子的面子上,我们也不可能把人弄死不是?”
蛇族保镖打个寒颤,又看了眼昏迷的同伴,忙不迭去追王子殿下了。
白凛去看菲妮。
菲妮眨眨眼:“交给我和坎吧,我最喜欢治这种嘴贱的雄性了。”
白凛想了想:“随便玩,留口气就行。”
“得嘞!”
餐厅只剩下三人。
瓦伦丁摘下面具,蹙眉:“人体实验是什么意思?”
白凛耸肩:“字面意思咯。”
沧溟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心疼:“你一定受了很多苦……现在会难受吗?”
苦倒也没有……
白凛微微一哂。
这一切的痛苦都是白曜琳承受的。
实际上,在穿越来这里后,她不仅没受苦,还过得比从前的世界好。
越是这样,她的心中就越有一股火焰压制不下。
凭什么……
白曜琳那么好的雌性,忠心耿耿为了自己的家族,哪怕那四年,一直遭受非人的折磨,她都甘之如饴。
那群人,凭什么敢糟蹋这样珍贵的心意?
都该死!
为了感谢这个美好的雌性,让她拥有了再活一次的机会,她一定会为她讨回公道,让她曾经遭受的一切,全部大白于天下!
瓦伦丁突然问:“你觉得,希尔·肖是无辜的吗?”
白凛点头:
“至少,比起他那个魔丸弟弟,我更相信希尔·肖起码保留了那么一点身而为人的善良。”
瓦伦丁沉默。
沧溟听明白了:“安喀,你是想与刚才那个王子合作吗?”
白凛摇头:“暂时不,只是未来如果有需要,皇室里面可以利用的,我能想到的也就是希尔·肖了。”
沧溟蹙眉思考。
“还好我们遇到是希尔·肖,总得来说还是比较讲道理的。
这要是他那个弟弟,霍华德·肖,我们刚才搞不好得大干一场。”
菲妮弹了下针筒,想了想,改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