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......不能倒!”李青元脑中只剩下这个念头,死死咬紧牙关,牙龈甚至渗出血丝。
他不再试图硬抗所有压力,而是开始尝试引导。
他回忆着入门时,毕方教导过的、最基础的“能量与丹田感应”法门。
将自己想象成一株生长在深海石缝中的水草,不去对抗水压,而是尽量放松身体。
让能量顺应压力的方向,如同水草般柔韧地摆动、卸力。虽然依旧痛苦万分,且对精神消耗巨大。
但那种即将被彻底压垮的窒息感,似乎略微减轻了一丝。
他找到了一个极其痛苦的“平衡点”,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站立。
大胖的情况看似滑稽,实则凶险。
他肥胖的身体在“流沙”中不受控制地下陷,灼热的“地火”气息更是让他心浮气躁。
“稳住......稳住......”他努力将能量向下渗透,试图与脚下这模拟的“大地”建立一丝微弱的连接。
他的下陷速度开始减缓,同时,他不再试图用能量硬抗所有地火热力。
而是运用自身厚实的脂肪层和皮毛作为第一道隔热层,将能量集中保护内脏和关键经脉。
他就像一块被投入火中的顽石,外焦里嫩,但核心暂时稳住,以一种笨拙却有效的方式,对抗着环境。
寸头男身处感知干扰场,眼前是扭曲的光影,耳中是刺耳的噪音,连平衡感都严重失调。
最初的慌乱过去后,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堵住耳朵,以能量暂时封闭部分听觉。
既然外部感知被严重干扰,那就向内求索!
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自身的触觉和妖力流动上。
脚底与地面接触的细微压力变化,空气流动掠过皮肤的触感,体内能量运转时带来的微弱热流与震动......
这些平时被忽略的、最基础的感官信息,此刻被他放大到极致。
他像一个盲人,依靠这些“内部线索”和残存的方位感,艰难地调整着重心,维持着最基础的站立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