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出过手。”祸斗的声音沙哑，“而且，是全力。”

重明没有回答。

他的目光落在前方——那里，是战场的中央。

曾经的巨大石桌已经化为齑粉，十二把生肖座椅崩碎大半，碎片散落一地，其上悬浮的地支字符早已熄灭。

地面是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坑洞，坑洞边缘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向四面八方。

而在坑洞的正中央——

三道人形轮廓的印记。

那是被极其强大的力量冲击后留下的痕迹——三道身影曾经在这里站立过，对峙过。

然后，在某一瞬间，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彻底“抹去”。

重明跃下坑洞，落在那三道印记旁边。

他蹲下，浅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其中一道印记——那道印记的边缘残留着赤红色的、尚未完全消散的能量波动。

那是应龙的气息。

他伸手，想要触碰——

“别碰！”

夔牛一声低吼，魁梧的身形猛然扑过来，一把抓住重明的手腕！

重明抬头，只见夔牛那双半眯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，幽深的眸光中满是骇然：

“那是时序法则的烙印——触碰者会被拉入那两个人被困的同一维度！”

重明的瞳孔猛然收缩！

他看向那三道印记——

应龙的、凤凰的、以及中间那道最深的、属于烛龙的。

“他们......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被困住了？”

夔牛缓缓松开手，站起身。

“不止。”他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，“你们看中间那道——那是烛龙留下的。”

祸斗跃下来，盯着那道最深的印记。

“他出来了？”

“是。”夔牛点头，“他用昆仑镜，强行将应龙和凤凰困入了时间领域。但代价——你们看。”

他指向印记周围那无数细密的、如同龟裂般的纹路。

“这是本源燃烧的痕迹。烛龙为了做到这一步，燃烧了不知多少年积累的本源。他付出的代价，远超我们的想象。”

三人沉默。

良久，祸斗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

“......穷奇和朱厌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