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来杀我们的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如释重负。
鲲靠在墙壁上,双臂还在滴血:“那她来干什么?”
老者看着他,那双浑浊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:“试探。她在试探我们的实力,试探我们的意图,试探我们对她有没有威胁。”
他顿了顿,“她不想和我们打。”
鲲的眉头微微皱起:“那她到底想要什么?”
老者没有回答。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洞穴中那些被战斗撕裂的碎石和坑洞,扫过地面上那只干瘪的老鼠尸体,扫过那些若隐若现的、正在缓慢流转的光纹。
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令人不安的猜测——不知道,但总有一天会知道。
“走吧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疲惫,“这里没有圣器。”
鲲看着他,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,最终没有开口。
他撑着墙壁站起身,双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但他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。
老者走在前面,宝珠的光芒照亮前方那条狭窄的、蜿蜒曲折的通道。
他的步伐有些沉重,不是因为疲惫,而是因为他心中那个越来越清晰的猜测,如同一块巨石压在胸口。
旱魃身上有蜚的瘟疫的味道,结合圣器的效果,诞生了旱魃。
如果圣器的力量能让一只老鼠变成旱魃,那它还能做什么呢?
老者不敢继续想下去。他只知道,华南这片暮色森林中藏着的那件圣器,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,也重要得多。
宝珠的惨白光芒在密林中摇曳,将老者和鲲的身影投在那些盘虬卧龙的古木上,拉出长长的、扭曲的影子。
两人一前一后,踏着厚厚的落叶,朝着密林更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