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土在他脚下的地面发出摩擦声时迅速调整了站位，让自己面向烛龙的方向偏转了一点，同时也没有完全背对神秘人。

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在他脚下翻涌了一下，像是正要变化形态，好应对从两个方向传来的压力。

他的位置确实被锁住了，烛龙和神秘人已经站在了他前后两个方向。

烛龙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已经完全凝聚，神秘人也正在从前方逼近。

后土掌间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保持着稳定的宽度和亮度，维持着他周围那道短促的缓冲带，既不向前推进，也不向两侧延伸。

他开口：“你打算怎么靠近我？”

烛龙没有回答，但他在那时向前迈了一步，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正在他掌间稳稳地亮着，像是已经做好了使用的准备。

他站到了后土左侧的塔壁边缘，位置正好让后土无法同时封住他和神秘人的路径。

后土的目光在烛龙和神秘人之间快速移动了一下，然后重新稳住，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依然在他脚下保持之前的状态，没有变化，也没有退却。

他已经准备好了要被他们试探的打算，而那道光芒还在他的脚下缓慢流淌着，等待着他需要发动的那一刻。

塔内的空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拉紧了。

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依旧在后土脚下缓缓流淌，光芒的流速并没有因为两边的压力而加快或减慢，像是一条已经找到了稳定节奏的溪流，正在有限的范围里安静地维持着自己的存在。

他的目光交替落在烛龙和神秘人之间，知道两人正在等待他露出破绽，等待他率先打破平衡，也清楚自己不能同时应对他们的第一次试探。

他必须优先选择一个方向封住，但无论他选择哪一个，另一个方向都会趁势切入。

他的手掌依然按在塔壁表面，没有抬起来，也没有收回。

烛龙率先动了。他迈出的那一步并不大，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短促的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