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不高，但清晰：“昊天塔呢？”

李青元的目光与凤凰的目光在那一刻确实有过一次短暂的接触，但他没有回答。

那道苍青色的光芒正在他的掌间重新亮起，亮度不高，但足够让他保持在随时可以向前推进的状态。

神秘人没有回答，烛龙也没有开口。

六道身影依然站在雪地上，双方隔着一段尚未被脚印填满的距离，那道正在变淡的光痕依然在他们之间的雪地上缓慢地消逝着，等待着下一个打破平静的声音出现。

应龙的目光从李青元身上移开，落在那道已经消失的入口曾经存在过的位置上，又收回目光：“你们进去了，又出来了。那昊天塔现在到底在哪？”

他的声音在雪地上回荡，语气比刚才稍微轻了一些，但依然保持着那道平稳的节奏。

李青元的呼吸没有变化，那道苍青色的光芒也没有从他的掌间消散。他开口：“昊天塔已经认主了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时没有停顿，目光也没有从应龙身上移开。

应龙的目光在他这句话说完后短暂地停留了片刻，那道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打量着他：“你？”

李青元没有回答，但他掌间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已经在他的注视下亮起了一次，像是正在通过那道光芒来表明他的状态。

神秘人也在那时开口：“昊天塔已经不再是无主之物了。它的力量已经重新找到了它的流向。”

凤凰的目光也在那道苍青色的光芒上停留了片刻，她没有立刻追问，目光中带着一层正在被评估的审视。

她开口：“你拿到了昊天塔？”

她的声音不高，依然保持着平稳，但她的目光落在他掌间那道稳定亮着的苍青色光芒上。

那道光芒的亮度与之前相比没有明显变化，但他的站位已经调整到能够同时观察到应龙和凤凰的路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