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说那个人欠他一个人情,如果需要,可以试着搭上这条线。
他当时没有在意,把号码存下后就再没看过。现在,他重新翻出了那个号码。
他的手指在拨号键上停留了片刻。他不知道那个组织现在是什么状况,也不知道那头目是否还活着,更不知道对方是否愿意跟他合作。
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。他需要一个盟友,一个能够提供情报和资源的盟友,一个能够让他手中的牌变得更多的人。
他按下拨号键,将通讯器贴在耳边。听筒中传来的忙音在安静的套房中格外清晰,一声,两声,三声。
他等待着,那道灰白色的身影依然坐在沙发上,冰蓝色的眼眸落在地毯上那片正在被月光缓慢覆盖的光斑上。
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一层被压缩过的沉闷感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通过某条不太稳定的线路传过来的。
那个声音沙哑而低沉,带着一种经年累月处在暗处的人特有的谨慎:“冰夷,好久不见。”
对方没有寒暄,没有问候,甚至连客套的停顿都没有,“你找我,是遇到麻烦了?”
冰夷靠在沙发背上,那道灰白色的斗篷依然搭在他的肩头,冰蓝色的眼眸落在茶几上那道正在缓慢移动的光斑上。
他没有绕弯子,因为他知道对面那个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