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仍在挣扎咒骂的化蛇，语气依旧没有波澜：“负隅顽抗，只会让本已糟糕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，毫无意义。”

“等等！”麒麟的声音骤然响起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，他的反应比梼杌预想中还要激烈。

“你说的那个‘内应’和‘老头子’分别是谁？你们为什么要不惜如此代价，甚至动用你们这样的力量来设局杀掉应龙？！还有，你说的意外又是什么？！”

麒麟敏锐地抓住了最关键的问题，眼神锐利如刀，仿佛要刺穿梼杌的灵魂。

他向前迈出一步，化形境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，混沌光芒在他周身流转，彰显着他内心的急切与愤怒。

面对麒麟的连番逼问，梼杌摇了摇头，巨大的头颅在神链束缚下显得格外沉重：“具体的‘内应’是谁，‘老头子’没有告诉我们，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
“至于‘老头子’本人......”梼杌顿了顿，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，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、对未知存在的忌惮。

“我们也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，更不清楚......附身于他的，究竟是哪一位上古存在。”

“他始终笼罩在迷雾里，力量深不可测，但来历成谜。”

他抬起头，迎上麒麟审视的目光，语气变得有些复杂：“为什么一定要杀应龙？这个问题，对我们每个人来说，答案可能都不一样。”

“化蛇有他的私怨，鲲似乎另有所图，而我......”他咧了咧嘴角，露出一丝近乎纯粹的、混乱的笑意。

“我就是单纯想让这世道再乱上一些。平静太久了，不是吗？鲜血与混乱，才更适合我们生存。”

“至于那个意外嘛......”梼杌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几分不甘。

“告诉你们也无妨。我们这边原本有个戴面具的家伙，实力相当棘手，但他没有出现在这里的战场上。不然的话，我们是有机会速胜的......”

他嘴角抽了抽，显然对这次的失手耿耿于怀，“当然，最大的意外还是你，麒麟。”

“如果不是你临阵突破，踏进化形境，彻底扭转了战局......恐怕现在沦为阶下囚的，就是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