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男微微偏头,似乎是在遥望英招离去的方向,又像是在审视整个混乱的战局,“这样的话,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,计划应该就万无一失了吧。”
他抬手,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,仿佛在拨弄着无形的丝线,低声自语,带着一丝思索的意味:“让我想想,除了正在缠斗的相柳和应龙,还有那个麻烦的麒麟......”
“这片棋盘上,还有哪些碍事的家伙需要提前清理掉来着......” 那平静的语气下,隐藏着的是对全局的冷酷算计与掌控。
......
陨星原上,眼见应龙仅凭轩辕剑的圣道之力便化解了联手一击,相柳与老者对视一眼,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与一丝被轻视的恼怒。
“你太过于狂妄了,应龙!”相柳厉啸,庞大蛇影猛地融入他本体,其身躯骤然膨胀,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邪纹。
他不再远程施法,而是双手紧握开天斧,脚踏玄步,每一步都引得地脉轰鸣。
斧势不再追求范围的宏大,而是将万千污秽、诅咒与蛮力极度压缩于斧刃之上。
化作一道细微到极致、几乎看不见的虚无之线,悄无声息地斩向应龙。
这一击,蕴含开天辟地之初的破灭真意,专破万法,试图绕过圣道庇护,直斩本源。
另一侧,老者的身影骤然模糊,仿佛化入了天地背景之中。
他不再试图直接扭曲应龙所在的空间法则,而是以木杖引动周遭存在的概念本身。
刹那间,应龙脚下的大地“忘记”了坚实,变得如同流沙。
他呼吸的空气“忘记”了可供生存,变得如同剧毒。
甚至连照耀他的光线都“忘记”了如何传播,使得他所在区域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与死寂。
这是概念层面的攻击,更为诡谲难防。
面对这物理与概念层面的双重绞杀,应龙依旧单手持剑。
轩辕剑金光流转,将斩来的虚无之线堪堪抵住,发出刺耳至极的尖鸣,金光与那无形的破灭之力激烈湮灭。
同时,圣道之气自发护主,在他周身形成光环,顽强地对抗着概念层面的侵蚀,使得流沙复归大地,毒气还原为空气,黑暗被驱散。
然而,在两人全力施为之下,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。
应龙仅凭轩辕剑被动防御,虽能护得自身周全,却难免左支右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