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眼迎着光站了一会儿,没说话。
然后慢慢抬起手,把面具重新戴上。
灰白底子覆上面孔,眼神顿时变了,不再锋利,反而透出几分混沌迷离。
他拿起短杖,心念再动,这次不只是拟态重量,连气息都变了——三成金箍棒的威压散出,却又被面具压住七分,藏得严实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五指一张,短杖在掌心转了个圈。
“以前打架靠拳,靠棒,靠一身铜皮铁骨。”他低声说,“现在嘛……”
他嘴角一扬,露出獠牙。
“咱也玩点花活儿。”
他不再多言,足尖一点,腾空而起。
这次云聚得快了些,托着他稳稳升空。
他没走直线,绕着丘陵边缘飞,低空滑行,借着山脊遮掩轨迹。
飞出三百里,他停下,悬在一座孤峰顶上空。
底下是片乱石岗,风刮得石头滚动。
他盘坐下来,尾巴绕着身子一圈,面具没摘,短杖横放在膝上。
他闭眼,开始演练——面具感知百里心绪,短杖随念变形,金瞳压制吞噬本能,三者协同,气息收得滴水不漏。
一遍,两遍,三遍……
直到黎明将至,东方泛白。
他睁眼,眸中金光一闪即逝。
“成了。”他低声说,站起身,望向西边。
那里,金光尚未升起,可他知道,很快就会铺满天际。
他把面具摘下,收进袖里,短杖握紧。
“该让那金光佛国,尝尝咱们的土玩意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