妲己眼波流转间,将那种“被夫君放在心上”的喜悦与满足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既取悦了对方,又不显得过分谄媚,尺度拿捏得极好。
正好侍女小竹端着一碗清水过来,李枕接过来喝了一大口,舒爽地舒了口气,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妲己道:
“我的娘娘,你也太懂怎么给男人提供情绪价值了。”
“您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至于为我这点乡下土产,演得这么夸张吗。”
妲己被他点破,也不尴尬,只是掩唇轻笑,眼尾微挑,丢给他一个“你心里明白就好”的娇媚眼神。
李枕笑罢,目光落在妲己腿上的簸箕里,那里放着一些缝织了一半的布料,针脚细密,看得出用了心。
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:“你这是在缝什么呢?”
妲己横了他一眼:“还能是什么,天气渐暖了,给你做几身春衣。”
李枕闻言,心中微微一暖,笑着说道:“你男人我现在好歹也是个邑尹,是个贵族。”
“这种缝缝补补的活儿,哪里还用得着你亲自动手。”
“你随便在村子里找两个手艺好的妇人,让她们做不就好了,何必自己费这个神。”
“你这贤惠得跟我印象里的人设有点不搭啊,不太符合你的画风。”
妲己早已听惯了他时不时蹦出些难以理解的词汇,美眸流转,似嗔似怪地瞥了他一眼:
“什么人设,什么画风,尽说些让人听不懂的怪话。”
“在你心里,我该是什么画风?”
妲己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慵懒而魅惑的意味,眼波如丝般缠绕在李枕身上:
“是只会魅惑君王,祸乱朝纲的画风?”
“还是......烟视媚行,红颜祸水的画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