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的手臂有力地环住了她的腰肢,稍一用力,便将她带得失去平衡,惊呼一声,跌入他怀中,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。
“唔!”
妊裳惊呼一声,身体重重压在李枕身上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与淡淡的汗味。
李枕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肢,掌心贴着她柔腻的肌肤,感受着身下温软的触感,语气带着几分醉意:
“你去哪?陪我睡。”
妊裳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脸上挤出一丝媚笑,柔声哄道:“大人,妾身方才舞了一身汗,黏腻得很。”
“容妾身先去沐浴更衣,再来侍奉您,可好?”
李枕闻言,似乎觉得有理,含糊地应了一声,伸手在她丰腴的臀上重重拍了一把:
“嗯......快去快回......”
妊裳心中怒意翻腾,却只能强行维持着笑容,乖巧应道:“妾身晓得了。”
她挣脱开李枕的怀抱,忍着臀上的痛感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,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当她轻轻合上卧房的木门,隔绝了内外的瞬间,她脸上那娇媚的笑容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厌恶。
一想到宴席上案几之下那污秽的场景,她便只觉得喉头一阵发紧,口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令人作呕的气息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想吐却又吐不出来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她快步穿过厅堂,恰好瞥见一名侍女端着水盆走过,连忙喊住她:
“厨房在何处?”
侍女被她冰冷的语气吓了一跳,连忙躬身回道:“回姑娘,厨房在东院偏房。”
妊裳不再多言,顺着侍女指引的方向,匆匆朝着东院跑去。
厨房里一片黑暗,只有月光从窗户缝隙透入些许微光。
角落里堆着些柴薪与陶制器皿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与粮食的陈味。
妊裳也顾不得许多,摸到水缸旁,用木瓢舀起冷水灌入口中。
凉水顺着喉咙流下,稍稍压下了那股恶心感,可脑海中依旧挥之不去那屈辱的画面。
她只得一遍又一遍地舀水漱口,仿佛要将那份污秽与屈辱彻底冲刷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