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
“现在,许多官员都认为你不甘赋闲,想要以此把张凤拉下马,重夺权柄!”
于谦面上古井无波,甚至嘴角还微微扯了扯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“你!”萧维祯气得指着他说不出话。
于谦忽然抬眼,目光直直看进萧维祯眼睛里,缓缓问道:“萧总宪,于某记得,银行运作,除了户部自查,督察院也有查账监督的职责,对吧?”
萧维祯的手僵在半空,他冷哼道:“自然是有,这是摄政王定的章程。我身为总宪,比你更清楚。”
“那么,有个叫陆亭舟御史,请问他去了何处?”
听于谦如此问,萧维祯脸色沉下来,只冷冷道:“他去年便递了辞呈,我哪知道他去了何处。”
于谦还欲再问,可萧维祯显然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情。
只留下一句:“请于少保以大局为重。”
随即便开门离去。
这人好不礼貌,开门不关,冷风跟着灌进来,吹得案上账册哗啦啦翻页。
几天后,报业司里面,刘升正发火。
“啪!”一本小报被他狠狠摔在地上,纸张散落一地。
“这他娘是谁写的?!”他难得爆了粗口,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,“于少保查案是摄政王授意,是摄政王不愿陛下亲政。
他愤愤道:“这种离谱言论,是哪家报纸发的?”
几个下属噤若寒蝉,缩着脖子站在下头,谁也不敢吭声。
一个下属壮着胆子捡起那小报,翻了翻,苦着脸道:“刘主事……这、这上面没刊名,也没印坊号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是那种……”下属咽了口唾沫,“是那种走街串巷卖的野报,连个正经出处都没有。咱们去京师印刷坊都问了,没人印过这个。”
刘升一愣,旋即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拿回那小报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纸张粗糙,墨迹发灰,排版歪歪扭扭,确实是那种不入流的私印野报。
“不是正经报纸……”他喃喃道,忽然眼神一凛,“那就是有人故意造谣,私下印了散发!”
下属小心翼翼问:“那……咱们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