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憧憬起来,这个计划,会有多大的前景。
就连一直抗拒的于冕,也眉头紧紧皱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,显然已经在心里默默盘算起了可行性。
可等这股激动劲过去,三人看着彼此,又都犯了难。
小主,
想法再好,蓝图再大,终究绕不开最现实的问题本钱。
李茂才家里就是甘肃的一个小地主,就算把家底全掏出来,也凑不出百十银元。
于冕虽说父亲是当朝大佬,可于谦一生两袖清风,家里根本没什么积蓄。
沈文星家里条件算是最好的,可跟开办银行需要的巨额本金比起来,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
这条路,能不能走成。
最终还是要看,能不能凭着这套前无古人的策略,拉来真金白银的投资。
郕王府内,朱祁钰斜倚在软榻上,手里捏着于谦刚递上来的结案奏疏,嘴里啧啧两声。
“我就说么,这么大的案子,怎么可能是两个临时工就能搞出来的,这些人,甩锅一点技术含量没有。”
他随手把奏疏往旁边的小几上一扔,抬眼看向坐在一旁朱见深。
少年天子端坐在坐椅子上,愤愤不平:“堂堂左都御史,朝廷二品大员,都察院的主官!他俸禄不够他用么,竟还能做出这等贪墨之事!”
朱祁钰慢悠悠品了一口茶,淡淡道:“这跟他坐什么位置,缺不缺钱,没半点关系。”
“人心这东西,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。有一千,就想一万;有一万,就想十万,从来都是勾着的。”
他放下茶盏道:“不过也好,案子查清楚了,正好能安安心心,把心思放在大婚和北边蒙古人的事上。”
“抄了萧维祯他们的家,这笔家产,也正好能给边军添点甲胄火器,也算他们给大明做点贡献。”
经他这一说,朱见深也变得严肃起来,拿起刚送来的急报。
是甘肃总兵杨能,他说发现大量蒙古鞑子,希望能暂停军队改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