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谈及海军远征时,塞缪尔的语气转为凝重。
伦巴第帝国以南的海域暗礁密布,海精灵的潮汐结界和恐怖舰队更是变数。
他用权杖在地面划出航线。
更棘手的是圣女选拔——两个月后我推选的那不勒斯少女要来帝都教区传播圣辉一年,我在教廷里面的反对派定会趁机作梗。
老主教突然压低声音,那孩子身负圣光圣痕,能否成为对抗暗黑圣教的旗帜,就看艾伦你了。
结盟的承诺让艾伦长舒口气,返程时伊莎贝拉却突然策马追来,将一枚缀满银链的圣殿钥匙塞进他手心。
这是她家族世代相传的信物,链坠上还系着那方艾伦在和恶魔亚兹拉尔那一战中染血的披风残片。
父亲说的圣女...你不准对她动心。
少女骑士的眼眶泛着水光,铁甲手套捏得他生疼。
皇帝要你娶伊莉莎公主我不管,但你记住——
她突然拽过艾伦的披风,在他唇上烙下带着血腥味的咬痕,只有我才是能与你共享永恒圣光的妻子。
阳光下,她胸前那枚永结同辉圣光勋章熠熠生辉,那是圣殿赐予未婚骑士情侣的最高祝福,背面刻着的生死契约四字已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。
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教堂穹顶的水晶折射出冰冷的光芒,如同塞缪尔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。
艾伦把玩着掌心的钥匙,突然想起昨夜暗夜精灵姐妹汇报的情报:教皇有传闻身体已经不太好了。
而怀中那封伊莎贝拉偷偷塞给他的信笺,正散发着她惯用的安神薰衣草香气,字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每夜擦拭你的佩剑时,我都在刀锋映出的倒影里看见我们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