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得温德鲁伊临死前以心脏为媒介施展灵魂传讯,才让托斯巴达知道真相。
昔日本神未觉醒时,尚念魔法学院同窗之谊欲告知真相,然观伊森命人将三个月大的女婴钉死在十字架上,方知猪狗不如之辈,也配为凯特之主?
图文影像并茂的中,穿插着极尽讽刺的连环漫画:奥罗拉与撒克逊国王在寝宫苟合的场景被描绘得不堪入目,汪达尔和奥罗拉的丑态百出,画面旁标注禽兽兄妹,乱伦败德;伊森皇帝抱着里昂欢笑的画面旁赫然写着喜当爹的绿帽蠢货,猪鼻子造型的皇帝头像正流着口水,而里昂的眼睛里藏着小小的奸诈……
血脉置换魔法的阵图旁则画着七个哭泣的婴儿鬼魂,每个鬼魂胸口都插着皇室卫兵的制式匕首,旁边配文弑婴狂魔的美梦。
围观群众从最初的震惊到哗然,继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浪——香料商人当场砸碎了祖传的铜秤,某个鞋匠学徒掏出藏在靴子里的黑暗议会纹章亲吻,甚至有老妇人对着图文焚香跪拜,嘴里念着神君显灵,替天行道。
无数人震惊,迷惑,相信,还是大骂造谣,但渐渐地不少人都开始相信了,但对皇权的敬畏,让他们只敢小声议论。
面包师皮里用沾满面粉的手捂着嘴,在学徒耳边低语难怪去年税收涨了三成;水果摊主把烂苹果扔进柳条筐,嘟囔着我说皇太子怎么和皇帝长得不像;连皇宫马厩的小厮都趁换班时凑在一起,用草叉在泥地上画绿帽子图案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皇家骑士团第三营。当新任队长哈蒙德策马赶到有开国皇帝塑像群的大广场时,他的银色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马刺将大理石地面踩出蛛网裂痕。
快!把这些污秽铲掉!他嘶吼着拔剑劈向墙面,附魔长剑圣光裁决本该净化一切邪祟,此刻却像砍中空气般发出嗡鸣,那些图案仿佛悬浮在实体表面三寸处,剑锋穿透的地方只留下涟漪状的红光。
士兵们搬来十二磅重的攻城锤猛砸,锤头却径直穿过图文嵌入墙体;炼金师调配的强酸泼上去,反而让血色文字更加鲜艳,蒸腾的白雾中浮现出更多婴儿的剪影。
士兵们累得满头大汗,粗布军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,手掌磨出的血泡渗进麻绳手套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亵渎神圣的图文和影像在阳光下愈发清晰。
最绝望的是试图拆毁整面墙壁的工兵,当他们用炼金火药炸塌半栋市政厅后,悬浮在空中的图文依旧完整如初,甚至在烟尘中变得更加清晰。
暗卫首领影子此刻正伏在市政厅的钟楼顶端,黑色斗篷与十二点方向的阴影融为一体。
他看着下方徒劳挥舞工具的士兵,冷汗浸透了内衬的冰蚕丝衬衫。
作为皇帝最信任的情报头子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全城至少有三十万流动人口目睹了这场,光是记录在案的贵族就有五百余人。
灭口?除非把整个帝都变成死城。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永夜神君揭露的魔法细节:显影液体采用龙血苔藓提取物,配合上古秘术星界投影法阵。
去年暗探回报的街头亵渎涂鸦清理事件,现在想来竟是敌人用魔法显影剂做的测试。
明卫首领瓦伦丁则站在皇宫外的大门前,象牙柄的指挥杖在掌心转出残影。
他看着对岸城门上伊森皇帝跪地的巨型投影,能清晰数出那顶绿帽上的十二朵金线绣花。
作为皇家明卫部队的统帅,他更关心现实的威胁:皇帝被气晕了,城内人心不稳,西城区的卫兵开始交头接耳传播童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