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一口一个经理,听着别扭,我就是一个打工的。”杨贵妃嫣然一笑,从前台拿过一张房卡递到陆小雨手里。
“时候不早了,杨姐早点休息吧。”陆小雨立即改了口,冤家宜解不宜结,过去的事儿彻底翻了篇。
杨贵妃忽闪着桃花大眼:“陆乡长,你定个时间吧,给我一个表达心意的机会。”
“杨姐真不必客气,我表姐现在身体不便,你多帮她操点心全有了。”陆小雨微微一笑,把人情送还宁芙蓉。说完,他看了一眼房间号向电梯走去。
杨贵妃看着陆小雨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,暗暗叹了口气。这个男人曾让她恨得牙痒痒,五十万啊,他耍阴谋诡计只给一点点,让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,自己让于泽年那个死鬼白玩了。
她曾想故技重施勾引陆小雨,只要这个男人动手动脚,乡里欠账不仅能回来,还能敲诈他一笔,自己的生意照样红火。
可人算不如天算,在乡里逮不到陆小雨,在外面根本没有和他接触的机会。这个可恶男人自从结完账,从未踏进大石饭店半步,连带乡里那些干部也不来了。
饭店生意一落千丈,赚不到钱但闲话越赚越多。舌头根子压死人,大石乡待不下去了,被迫卖掉饭店进城打工。一边打工一边想方设法搜集证据,她不相信做官的能干净。
她到处打探陆小雨的情况很快被宁芙蓉发觉,她也知道宁总和陆小雨的关系,她当即明白自己的报复踢上了铁板,她得罪不起宁芙蓉,今后还依仗人家过日子。
于是,她迅速调整策略,在老板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大演苦情戏,成功赢得宁总的同情。
今天傍晚,她亲眼目睹陆小雨在宁芙蓉心中的份量,心中很快滋生新想法,讨好陆小雨自己在酒店地位稳了不说,还有希望升职加薪,说不定老板能把酒店完全交给自己打理。坐上经理宝座年薪三四十万,既体面又能享受城里人的生活。
她最清楚如何讨好男人,摸摸自己的脸蛋和身材信心十足,世上没有不吃腥的猫,男人都一个德行,欣喜的是陆小雨这棵嫩草,无论样貌、身材和年龄,比于泽年那个死鬼强太多。
“杨经理,今晚你还值班吗,要关大门了。”一个值夜保安走了过来,他猜杨经理遇到了好事,俏脸上全是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