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德勇坏坏一笑:“老什么老,姜子牙八十岁才出山。你是我们这些人中的老大,代表我们敬齐县呗。”
刘文博忽然来了精神,端起酒杯晃晃悠悠站起身。
齐菲给蒋亮使了个眼色,开起玩笑:“别让老刘喝啦,回家又要跪搓衣板。老夫老妻家教还这么严,真是年轻人的样板。”
蒋亮搀扶着刘文博坐好,众人又是一阵大笑。
齐菲故意俏脸一绷:“笑什么笑,你们应该羡慕老刘有这样的夫人,少犯多少错误。”
她话音未落,众人笑得更欢,最后自己都没绷住,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。
以前,陆小雨和这几个副县长的接触都局限在会议、检查接待等公务上,私下里几乎没有来往,但没少听说他们的趣闻轶事,这个刘文博以家有悍妻闻名。
刘文博怕老婆因为一件事传为全县笑谈,那是一个老板酒后请他去足疗,正在按摩时不知谁在包间外喊了句“苏玉春来啦”,刘文博吓得从按摩床上蹦下来就跑,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鞋子没顾得上穿。
等他跑出足疗店,一脸懵逼的请客老板急匆匆追出来,问明原因后告诉他,苏玉春是足疗店一名技师。
他嘟嘟囔囔骂了一句:“他妈的,叫什么不好,非得和我老婆同名。”
这件密事不知被谁传出来,云峰官场上的人笑得肚子疼了好几天。
陆小雨曾听邱若兰说过,刘文博靠着老丈人爬上来的,怕老婆属于长期被压迫的习惯性,好比解放前雇农怕地主。
酒宴在笑声中结束,蒋亮安排车辆把需要的领导送回家。
陆小雨没有坐车,云峰宾馆距离县政府步行只有十五分钟距离,他想散散心顺便散散酒气。
刚走到半路,后面高跟鞋敲击路面的哒哒声响起。
陆小雨一回头,只见叶妍跑了过来。他嘿嘿一笑:“刚吃完饭就锻炼,对身体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