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气随之散去。

苏羽看着剑气消失的位置，很快明白了问题所在。

刚才那道裂纹中的空间折叠，并非单纯将起点与终点连接起来。

两端空间重合时，方向也发生了细微偏转。

他只借用了其中跨越距离的变化，却没有将那一丝偏转计算进去，剑气出现的位置自然会受到影响。

苏羽重新看向空痕石。

银色光芒再次沿着第一道裂纹流动。

这一次，他观察得更加细致。

一个时辰以后，苏羽再次抬起剑指。

嗤！

细小剑气消失在身前。

三丈之外，银光一闪。

剑气准确落在先前锁定的位置，距离分毫不差。

苏羽眼中出现一丝满意。

他在断界谷领悟空间真意以后，大部分时间都需要用来寻找空间波动，再从那些转瞬即逝的变化中一点点积累。

空痕石则将完整的空间痕迹放在了他的面前。

只要灵魂力足以承受，他便可以反复观察同一种变化。

仅仅两个时辰，他对空间折叠的理解，便已经超过了以往大半日的参悟所得。

不过，这还只是空痕石上最简单的一道裂纹。

苏羽向其中继续注入空间真意。

第二道裂纹随之亮起。

相比先前单纯的拉伸与折叠，这道裂纹内部还存在着数次空间错位。

银色光芒在其中不断闪动。

同一处位置，前一瞬还在左侧，紧接着便会偏移到数尺以外。

苏羽的灵魂力跟随银光连续变化。

最初几次，每当空间发生第二次错位，感知便会失去目标。

不过，随着尝试次数增加，他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
等到外界天色接近午后时，苏羽终于跟着银光走完整道裂纹。

一股疲惫感随之从灵魂深处传来。

他收回空间真意，让空痕石重新归于沉寂。

小主，

空痕石能够让他省去寻找和等待空间波动的时间，却无法消除参悟空间痕迹带来的灵魂消耗。

这一点同样无法避开。

苏羽调息了半个时辰，待灵魂力恢复以后，起身来到别院后方的小型演武场。

寒渊剑从剑鞘中拔出。

清脆剑鸣随之传开。

苏羽将空痕石放在身旁石台上，灵魂力连接其中第一道裂纹。

银色微光浮现。

寒渊剑顺势向前刺出。

星光从剑尖升起。

《星云剑诀》第一式。

星陨。

剑光离开寒渊剑以后，前方空间随之出现一层细微波动。

嗡！

完整剑招跨过一尺距离，重新出现在前方。

苏羽手腕轻轻转动。

空间真意沿着空痕石中的折叠轨迹再次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