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几次，那灼热的能量刃几乎切开了他的身体，但他始终死死地护住手心的雷，没有让一丝伤害波及到他。

“这就是究极奥守门员的压迫感吗？”

林宇咬着牙，他在空中看着那个仅仅是膝盖就高耸入云的机械麦克斯。

太大了。

哪怕林宇巨大化，在这个999米的怪物面前，也仅仅相当于到了对方的脚踝。

“必须打破这种局面……否则迟早会被耗死！”

……

而在另一个维度。

正在崩塌的虚拟记忆空间深处。

战斗的层级早已超越了物理层面。

吉尔巴里斯，这尊由Mother集结全基地算力构建的机械神，正在疯狂地倾泻着火力。

黑暗路基艾尔挥舞着黑暗火花，苦苦支撑。

他毕竟只是一个投影。

“该死……”

路基艾尔那漆黑的铠甲上已经布满了裂纹，红色的能量核心也开始黯淡。

“如果吾的本体在此……这种废铜烂铁……”

他愤怒。

他不甘。

难道真的要输给这种没有灵魂的吗？

【你输了，路基艾尔。】

一个温和的声音，突然在路基艾尔的意识深处响起。

路基艾尔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这个声音……他太熟悉了。

那是他曾经无比厌恶，却又无法割舍的……另一半。

【只要你还在否定生命的可能性，你就永远无法战胜它。】

在那片被吉尔巴里斯轰炸得支离破碎的黑暗中，一点璀璨的蓝色星光缓缓亮起。

那是光。

是未来的光。

【因为ai的眼里没有未来，所以它们不惧怕停止。】

【想要战胜它，唯有相信未来。】

“闭嘴……银河！”

路基艾尔低吼着。

“吾不需要你的说教！生命只会带来痛苦！”

【痛苦也是生命的一部分。】

那个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

【正因为有痛苦，幸福才显得珍贵。正因为会消逝，瞬间才成为永恒。】

【路基艾尔，你深爱着生命，不是吗？】

【既然深爱，那就让我们一起……去守护这哪怕只有一瞬间的璀璨吧。】

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爆发，瞬间包裹了路基艾尔那残破的身躯。

在那光芒中，路基艾尔看到了无数的画面。

是生命诞生的啼哭，是老去时的安详，是奋斗时的汗水，也是绝望时的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