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道气息都与李凡隐隐契合,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,根本无从分辨哪一道才是真实踪迹!

“是幻术?还是空间干扰?” 天元门宗主眉头紧锁,运转神识试图冲破这诡异的干扰,却只觉脑海中阵阵晕眩,眼前的幻象愈发清晰,“这小子竟有如此手段?”

白灵海眼神阴鸷,他深知李凡不过元婴修为,绝无可能布下这般影响五位化神的诡异阵法,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—— 难道这禁地里,还藏着其他变数?

可此刻想要再追寻李凡的下落,已是难如大海捞针。即便五人分兵四路、各追一方,以那小子的狡猾多端,必然会不断变换路线、混淆踪迹,到头来多半还是竹篮打水。

这便意味着,刚刚近在咫尺、几乎触手可及的灵器,终究还是从眼皮子底下飞走了。

白灵海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意,丝丝缕缕缠绕不休,越想越是懊恼。

他暗自思忖,早知如此,当初何必贪图灵器、撕破脸皮?若是当初念在蕴灵宗一脉的情分,与李凡结个善缘,哪怕只是放他一条生路,日后未必没有回报。

可如今倒好,灵器未曾得手分毫,反而彻底得罪了李凡这等惊才绝艳之辈,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便已修至元婴一层巅峰,更能在五位化神大能的围追堵截下全身而退,这般天赋与心智,堪称逆天。

假以时日,待他突破化神、登临更高境界,必然是震慑一方的巨擘,甚至可能成为白灵宗的心头大患!

想到此处,白灵海的脸色愈发阴沉,眼底翻涌着悔意与隐忧,只觉方才的贪婪,竟像是为宗门埋下了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。

只可惜,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
如今脸已彻底撕破,仇怨也已结下 —— 白灵河的血、李凡那蚀骨的恨意,早已成了横亘在两者之间的天堑。

往后再想与这赋逆天的后生冰释前嫌、重修旧好,怕是难如登天,再也没有半分转圜余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