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李凡不再犹豫,在自己所住的四处漏风的大棚下找到自己砍柴所用的柴刀,等会他要去主屋将自家的铁锅带走,小玉瓶既然可以装药草,装其他东西应该也可以吧?
李凡握着柴刀放在背后,走出大棚,来到主屋门口,吃饱喝足的狗蛋懒洋洋的从狗窝里探出头,李凡似乎从它眼里看出了不屑和凶狠,李凡慢慢走近,那狗蛋躬身而起,露出了嘴里的獠牙,发出威胁的呜呜声,
李凡的心跳骤然加速,背后握着砍刀的手背青筋暴起。狗蛋是王二牛养了三年的土狗,平日里就狗仗人势不把他放在眼里,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,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像极了王二牛夫妇的凶狠嘴脸。
他缓缓停下,脚后跟上的旧伤在紧张中隐隐作痛。怀里的玉瓶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,像是在提醒他不能冲动。他知道,一旦被这狗咬伤惊动了王二牛,今晚的逃亡计划就全完了。
“狗蛋。” 李凡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冷硬。他微微侧身,将怀里的玉瓶护得更紧。
狗蛋显然没把这个平日里任打任骂的少年放在眼里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四爪在泥地上刨出浅浅的坑,下一秒就要扑上来。李凡的心跳到了嗓子眼,他紧盯着狗蛋的动作,脑子里飞速盘算 —— 是转身就跑,还是拼死一搏?
就在这时,掌心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。他下意识地摸向怀里,那是刚才收紫心草时沾在指尖的药香。或许是玉瓶的气息浸染,那药香比寻常草药更浓郁几分。他灵机一动,猛地将手背凑到鼻尖,深吸一口气,然后对着狗蛋的方向重重吹出。
奇异的事情发生了。原本气势汹汹的狗蛋动作骤然一滞,喉咙里的咆哮变成了呜咽,那双凶狠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陶醉之色。还伸出舌头用力了舔了舔。李凡趁机上前一步,柴刀在身侧划出半圈重重砍在狗蛋的脖子上。扑通一声,狗蛋来不及惨叫就倒在地上,鲜血咕咕的流出,眼睛不甘的望着李凡,露出难以置信之色,似乎不明白这一年来看着它就躲着走的少年怎么敢对它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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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凡看着狗蛋四条腿不停的乱蹬,但是又加快了血液的流出,很快就没了动静,李凡这才松了口气,脚步沉稳地走向主屋门口。
虽然李翠花上了一把锁,但这木门的插销早就松了,柴刀轻轻一撬就脱开,原来父母忘记带钥匙就是这样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