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念头无比坚定,化作一股无形的动力,推动着他愈发专注地沉浸在修炼之中。灵力在经脉中奔腾流转,每一次周天循环,都让他的气息愈发沉稳厚重,眼底深处,是对变强的极致渴望,更是对即将到来的风波胸有成竹的底气。
其后两日,李凡与平常每日清晨必往药田忙活。
药田间的药草幼苗,一日比一日挺拔壮实,两人的活计也轻松了不少,不过是蹲在田埂上,剔去些新冒头的杂草罢了。
厉霞登门后的第三日,张三竟又亲自来了一趟,这是他第四次来到两人的药田。
他立在药田边眯眼一扫,眼底顿时掠过一丝得意,果然如厉霞所言,这片药田光秃秃的,连根药苗的影子都见不着。
不远处,李凡和平常正愁眉紧锁地站着,瞧见他来,却又强撑着挤出几分镇定,拍着胸脯朗声保证:“张师兄放心!这批种子绝无问题,已经按要求生根成活!”
张三闻言,当即哈哈大笑,嘴上不住夸赞两人干练得力,转身离去时,嘴角的笑意却陡然变得阴鸷。
还有十日,宗门的巡查使者便要来了。
七百二十味药草种子,若是尽数枯死,这两个毛头小子,就算是扒皮拆骨,也赔不起这笔天大的损失!
等着吧,你们的死期,不远了!
让李凡真正头疼的,不是药田那些鸡零狗碎的琐事,而是那两只吞金兽似的噬灵甲虫。
不过七日光景,他上次放进玉盒的两枚中品灵石,竟被这俩小家伙啃噬得干干净净。
神识探入玉盒,传来的依旧是那股子无休无止的饥饿感。
李凡忍不住苦笑。储物戒里家底单薄,如今就只剩两块中品灵石,外加三十万枚下品灵石。
这般吃法,就算是座金山银山,也迟早要被啃空,他哪里养得起?
纠结半晌,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,将仅剩的两枚中品灵石分别置入两只玉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