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眉间紧蹙,足尖一点便施展出踏月步掠向山腰,平常见状也连忙跟上。
李凡本就不愿轻易与人交手,出手越多,自身的底牌与实力便越容易暴露,这绝非他所愿。
上次与欧阳远实战,也是为了跻身外门的无奈之举,他倒小觑了陈明等人的无耻,竟能这般兴师动众地寻麻烦。
想来,陈明此刻定在暗处冷眼旁观,坐看他疲于应对。
山腰处,那十多位老弟子还在围着秦执事软磨硬泡,秦执事忽然眉头一沉,沉声轻喝:“都给我闭嘴!”话音落定,场中瞬间死寂。“李凡已然过来,是否接受挑战,由他自行决断。谁敢在此放肆捣乱,休怪我无情!”
老弟子们顿时面露喜色,目光灼灼地紧盯丹灵峰主峰方向,眼底满是急切。
不过片刻,一道青色身影便如惊鸿般掠至,稳稳落在秦执事身侧。
李凡微微拱手轻声说道:“劳秦执事费心,弟子过来处理。”
随后目光看向这些过来挑战的弟子,不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秦执事摆了摆手,语气淡然:“你该也听见了,这些人今日莫名寻来要挑战你。愿不愿接,全看你心意,若是不愿,不理会便是。”说罢,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远处树影中的陈明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,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森寒:“丹灵峰纵是不复往日荣光,也轮不到外人上门随意欺辱!”
平常终于也赶了过来,紧紧站在李凡身后,怒视着对面的弟子
石屋前,一位须发皆白的弟子缓步踏出,身形虽还算挺拔,却难掩眉宇间的沧桑与焦灼——他已是元婴巅峰修为,不知在这谷中蹉跎了多少岁月。
只见他对着身前的李凡深深拱手,声音沙哑却字字恳切:“在下丹云峰陈长弓,卡在元婴巅峰近百年,寸步难进。丹云峰执事已然发话,若再无突破,便要将我贬为杂役。今日前来挑战李师弟,实属万般无奈,还请李师弟成全。即便失手被李师弟打死,我也毫无怨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