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瑶就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
凌安十三岁那年，已经能熟练地施展许多法术，剑法也初具雏形。凌无澈开始考虑，是不是该让他出去历练一番。

修行之道，闭门造车终究有限。星海广阔，需要亲身去闯。

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姬魅儿。

姬魅儿沉默了许久，最后点点头。

“是该让他出去看看了。只是……”

她看向窗外，院子里，凌安正带着凌瑶追着小白跑，笑声朗朗。

“只是瑶瑶那丫头，怕是舍不得。”

凌无澈也看向窗外。

“总要习惯的。”

当晚，凌无澈把凌安叫到书房。

“安安，你今年十三了。爹像你这么大时，已经开始独自闯荡。你……想出去看看吗？”

凌安沉默片刻，然后问：“爹，我能带瑶瑶一起去吗？”

凌无澈摇头：“她还小，修为也不够。等她再大些，你们可以一起去。”

凌安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
凌无澈也不催，只是静静等着。

良久，凌安抬起头，眼中满是认真。

“爹，再等两年。等瑶瑶也筑基了，我再出去。到时候，我们一起。”

凌无澈看着他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——欣慰，不舍，骄傲，还有一丝心疼。

“好，依你。”

凌安笑了，笑容干净而灿烂。

“谢谢爹。”

他转身跑出去，找到凌瑶，把这个决定告诉了她。

凌瑶高兴得跳起来，抱着哥哥的脖子，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
“哥哥你最好了！”

凌安脸一红，却还是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