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谁让是他大舅哥,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“那不能,这才几天啊,就算是汛期短,也不可能退的那么快,就算是跟去年比不了,也不能少太多,多半是有什么事儿耽搁了,不急,让乌贼多飘一会儿。”林东阳摇头说道。
他还记得去年乌贼汛期爆发的顶峰,他捡得胳膊都麻了,都捡不过来,现在这才到哪跟哪啊!
再说了,这乌贼汛期消失也是一年一年过度捕捞下来的,这去年订的船都还没下来多少呢,这船的总数都没有发生太大变化,想过度捕捞也没条件啊!
林东阳往边上看了一眼,没看见他爹那条船的影子,也不知道他那边什么情况了。
“唉,这乌贼汛期还是不如海蜇汛期,那个多省事儿啊,站在船边上拿着抄网捞就完事儿了。”
“这倒是,不过海蜇一年也就那么一季。”林东阳认同道。
这样对比下来,没有比海蜇汛期还要让人省心和赚钱的了。
什么都不用想,什么都不用操心,出了海往海沟里一扎根,捞就完事儿了,什么时候捞不动了,什么时候算。
人有多大劲儿,海有多大产!
就当两人感慨的上劲儿的时候,一条大鱼从水中跃出,身躯弯出一个巨大的弧度,变成了一个大大的‘U’,巨帆一样的背鳍展开,看起来比整个鱼身都要高,要长,尤其是那突出的细长吻部,像利刃一般破水而出,感觉都泛着寒光。
似蓝非紫的背鳍,挡住正午的阳光,薄膜般的帆鳍被穿的半透明,林东阳都能看到上面紫中带红的鳍条,一根根罗列,太漂亮了!
这是一条旗鱼,算是相对比较常见的平鳍旗鱼,但是近三米的体长,就不是那么常见了,那是相当罕见。
不过林东阳对它是真的一点想法没有,太大了,那细长的上颌都可能从下到上给他穿起来,都不是说来个简单的胸膛对穿了。
这家伙跟剑鱼一样,能不惹还是不要惹的好,尤其是旗鱼还没剑鱼好吃,听说是鸡肉味儿的,也不知道真的假的,他还真的没尝过。
不过不管是啥,只要是没吃过的,好像都能被说成鸡肉味儿...
总的来说,旗鱼除了漂亮以外,就剩下危险了,性价比太低!
林东阳有些可惜的是发生的太快了,他也傻了眼,没有用相机记录下来,这么大的旗鱼,想碰到一次简直是太不容易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那条是不是世界纪录,反正应该是有力竞争者了。
“阳子,刚才那是什么玩意,那么大的水花,肯定好大只,要是掉到咱们船上就好了。”大舅哥有些可惜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