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和石兴去和几位姑娘道平安,范殊文则是径直走向不远处,那一片狼藉的路面。
好心当做驴肝肺。
“唉...”
这人咋尤其钟爱唉声叹气。
那你就有所不知了。
范殊文叹气一下,别看只有简单的一个字,算上标点符号。
足足让我水了七个字!
翠儿施舍给那难民的一小堆铜板被打翻,他弯下腰,把那铜板一一捡起,同时招呼鸢来帮忙。
“鸢,过来搭把手,把地面这块收拾收拾。”
一番搜寻,没找到的就当喂狗了。
你们那些养盗匪的开心了吧,那谁来心疼一下家里养干粮的。
一个珍惜粮食的人悄悄的碎掉了。
鸢站起身,余光看见范殊文在捡地上的粮食,小心拂去上头的尘土。
“这些干粮也要吗。”
“对。”
该省省该花花,没想到他人比我奶还节约。
“世事艰难,粒米皆辛苦,冲一冲便是干净粮食,再不济把表皮这层皮掰掉。”
“我也要吃吗?”
“不用,只取干净的部分的话,兴许只够我一人吃一顿。”
...
到了晚上,范殊文果真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,让石兴不用给他留饭。
表皮煎了一遍,炒了一碟子榨菜。
一群人吃粗米配热菜,范殊文搁那啃干粮...咋有种被几人孤立的错觉,三小只摸到石兴的身边,小声地询问。
“兴爷,额们该怎么称呼他呀。”
居然这时候问这些...范殊文那性格,还以为这些小羊一路上都不会和他有交集,石兴只是介绍了他的名字。
嗯...喊范爷?文爷?他也不希望小姑娘这样喊她,怎么说呢。
“我想想啊,额,你就喊他范叔叔...?”
“那边那个...岂不是得喊她鸢婶。”
鸢婶牛逼不牛逼。
听到这话,鸢不满地咬住嘴唇,她和几只小羊也是混熟了,哪里用得着重新介绍,别人都是喊她姐姐,石兴一句话让她超级加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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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舌头,你别把这些小家伙带坏了,叫婶...?我看起来哪有那么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