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摇了摇头,一目十行略过那些不重要的内容。
“自即日起,凡外来流民乞入城者,一概暂止
本城居民出入,须执官府所发验牌。
城内城外收留之难民,已造册编管。每日粥粮由坊长按册分发,不得私出乞觅。”
那有点难办了,石兴正欲要使出那招破财消灾之术,范殊文先他一步上去和官兵交涉。
“官老爷,小的前几日恰好出定州城,还不知现在进城需持牌匾,实在疏忽,规矩不敢不尊,还请老爷您行个方便...”
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面前文人模样的家伙。
“你...我倒是面熟,西边开店那个?”
范殊文点点头,稍微侧过身,为石兴几人担保。
“嗯...至于这边几位,是小的同行遇见的友人,您看他们衣冠整洁,携家室出行,若说他们说流民,不像...车马货物您可随便查验,绝无非分之物。”
石兴哭笑不得,范殊文有所不知,车上那强弓,火铳都是见不得人的玩意。
他们这样易怒,大概也不会静下心检查,门口几人只是把注意力放在家室这二字上。
“这么多女娃子,是家室...?”
他们确实没看到流民,只看到俩个边台萝莉控。
老东西吃挺好啊。
为了证明自己和良不是一路人,石兴急忙把纪萱拉过来,拐着她的胳膊。
满穗见状,哄骗几人是要演戏,自己愿意牺牲自己,走到良身边,拉起良的手。
这样一来,几个官兵只把怪异的目光投向良,有的还偷摸笑着。
一牵手,更加坐实了这个身份。
当年朝廷集中斩决萝莉控的时候。
良当时弯下腰猛吸满穗小香风,逃过一劫。
原来是同道中人啊。
我是低头摸小萝莉狱卒,从而幸免于难。
一番讨价还价,靠着范殊文的关系 终归是放几人通行了,良很是不满几人要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看着他。
恐怕良的名声在这定州官兵圈子里要毁了。
门口那个老牛吃嫩草的家伙或将成为官兵津津乐道的对象。
外行人别瞎点评,明明是嫩草吃老牛。
...
鸢她们的店铺离城门不远,只走了不到五十步,带路的随行忽然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面前这店铺足足有三层楼高,这样规模的客栈都已算得上豪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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