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干,不白要你的,每登记一个名字我给你二文钱报酬,怎样。”
“咦?好啊,今天帮忙居然还好报酬。”
你看,她还得谢谢石兴呢。
这雇佣童工了吧。
没事,牢兴不打算给钱,不构成雇佣关系。
就像是你去飘窗,给了钱会构成违法行为,你要是不付费,逃单,用冥币支付的话...无事发生。
每天一个生活小技巧,你学会了吗。
不经意间偷听到这俩人的对话,满穗悄悄找上良,拉着衣袖,
“良爷...”
“你也想像纪萱那样?也行...”
她摇了摇头,云淡风轻说出一句了令良很是意外的话。
“嘻嘻,不是,良爷好好干,穗儿待会给良爷发奖励。”
反了你了。
难民们拿上碗,陆续排着队领粥,不敢闹事,不光是粥棚站着良,街道上也安排着官兵,生怕难民聚在一起斗殴甚至动乱。
有的是一家子过来,大人紧紧牵着小孩的手,这时范殊文会转过头,想用眼神示意在盛粥的满穗和石兴。
懂你意思。
像是排在头里的是个抱着婴孩的妇人,妇人递过来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。
你们是我的铁粉吧。
铁粉我必须给你安排上满满的米粥。
硬要说的话,我会给带着小孩的灾民多舀点粥,盛浓一些。
原来我们是挚友啊...
一切进展顺利,除了纪萱那块,这是汉语十级听力测试。
有的人说话带着的口音很重,还千奇百怪的,不知道这些难民祖籍都是何处。
她有些晕头转向,抓着头发。
“兴爷,我这字没写错吧...”
石兴哪里会看得懂,也没看,他忙着呢,只是交代一句。
“纸上有字就行,甭管写没写对。”
“这样子真的好吗。”
“咋不好,名字是次要的,那个手印才关键。”
“噢...”
学到了真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