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穗缓缓开口。
“还好...只是左脚有点...”
但良说。
“是右边那...”
默契度约为百分之零。
良意识到哪里有些问题,及时住了嘴,这个问题他不应该回答的。
满穗有些无语地望着他。
良爷,我们这样子漏洞百出真的会有人信吗。
“咳咳...”
咳嗽两声以缓解尴尬。
牢兴知晓一切,见这俩撒谎没事先讨论,憋着笑,手指头敲着桌面,支开话题。
“喂,良,你还没说跑哪里玩了呢,明天带我们一块去啊。”
“就沿着街道一直走,过两日不有宴会么,看外头街道装饰的蛮漂亮,多看了一会...”
“哦,对了。”
是时候谈论正事。
他从怀里掏出三张副贴,边缘对齐,叠在桌面上,推向石兴。
这副贴究竟要给谁呢,他是真拿不定主意。
“舌头,你来选吧,你看看宴会要叫谁去。”
“为啥得我来啊,你想让谁去让谁去咯。”
正因如此,良巴不得有七张票,每个人都能去。
哪个人去不了他都会觉得心里过意不去。
太善良了。
只希望他走在河边不要遇到俩个飘来的木盆子,里头装着俩娃娃。
救哪个好呢。
这,俩个都救吧。
一个入宫选秀,一个闯荡江湖...
良还怕石兴不想接过这块烫手的山芋,事实证明他想多了,他接过那副贴前后看了又看,扯着嗓子问。
“范殊文,我俩必须有一个要去吗?”
没等到人家回答,先等来鸢的骂声。
“我俩可没闲心帮你看孩子,你要是心大敢让三个小姑娘去,那随你的便...”
石兴给了良一个目光,还没说话,对方果断摇头拒绝。
“我不去,我一个不会说话的,去了败坏名声范殊文在城内积累下来的名声。”
良和石兴以往从没去过如此高档的场所,多少有些顾忌会不会丢人面子,可人家似乎不在意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