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清了清嗓子,吆喝着。
这排场,百分百是别地有大人物莅临。
不管啥大人物,再不躲开就要给人家行跪拜礼了。
看见紧跟在仪仗队后方的官兵了没,手持器械,哪位百姓不避让有权治罪,甚至当街棍打。
“小崽子,走!”
那些官兵离他们还有一定的距离,良拉住满穗的手,要带她逃开。
众人见状纷纷效仿,结伴逃开。
唯独范殊文不慌不忙站在原地。
不要啊,殊文,事到如今还装啥能耐,这样子你要跪下行礼的。
是他不想跑吗,能逃早逃了,你在为难一个病秧子。
牢兴张开嘴,又把想说的话全咽回肚子里。
忘记了,这人他吗的有功名在身,中过秀才,能见官不跪,只行拱手礼。
切,读过书了不起啊。
好像确实了不起。
石兴犹豫了一下,纪萱赶忙拽着他的手,把他拉进一个小巷子。
“兴爷方才回头看啥呢。”
“想提醒人家快逃,突然想起来他一个秀才用不着和我们寻常百姓一样。”
纪萱和石兴聊着天,同时把脑袋探出去,观察街上什么情况。
“这样子啊...”
“你逃跑得这么果断熟练,以前没少干这事吧。”
“兴爷这都知道,嘿嘿...”
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跪下衣服就脏了,而且啥都看不见,以前我在京城,想知道这队伍有多长,轿子上的人长啥样,经常这样子玩。”
“就属你最精了。”
...
街头几个小贩逃不开,坐着的站起,站着的肃立,接二连三跪在地上,低着头不敢抬。
又走过一队扛枪的,握刀的,骑马开路的...再往后,隔了五六丈才是官轿,第一辆车上坐着的是个武将打扮的人。
马蹄声踩在青砖上,闷闷的。
那人掀开半边帘子往外看了一眼,又放下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县丞已经是普通百姓望而却步的大官,到这也得乖乖站在门口迎接队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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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队伍里的人物比他还要重量级。
队伍一眼望不到头,最前头的兵丁又开始喊话。
“还不速速避让!”
这么多,鬼知道那徐家人在哪辆轿子上。
“良爷,这车队好气派。”
不止满穗,就连良也被这阵仗惊到,说不出话。
她半开玩笑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