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看出满穗没有太放在心上,只是将她拥入怀中。
他不善言辞,带着小崽子听牢兴说话解解气就好。
“正常啊...”
“哇,哪里正常了?”
“从小爹娘肯定会教要有礼貌,有家教,但你要清楚,有的人可没有爹娘。”
小主,
不知道被谁惯坏的,走在路上对着陌生人有这么大的恶意,抨击他人爱好啥的。
石兴感觉有些无语,今儿偏偏遇到了这扫兴的事。
“别被那俩坏了一天的好心情,范殊文他们收拾好了,叫上琼华,咱该出发去宴会了...”
“嗯,好。”
废了一番功夫,把人家哄好。
“走吧。”
临走前,牢兴顺手逆着毛摸了摸猫背。
你了不起,你清高。
...
良可以陪着范殊文他们走一小段路程,把他们送到徐府边上。
城内人群熙攘,各处都点着灯笼,最直观的感受不是街道如白昼明亮,而是大晚上挺暖和的。
对面的街道上传来唱戏的声音,石兴还注意到有一伙打扮不错的家伙走来。
“今天宴会请来戏班子了?”
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没有回话。
凑近些,那些人妆发服饰比寻常女子大胆的多,手持琵琶或是团扇,色彩鲜明,戏班子通常不会打扮成这样。
这就是歌妓吧,比他想象中的要高级。
不知不觉走到了地方,鸢停下脚步。
“良,就送到这吧。”
几位姑娘在互相告别。
“琼儿,萱姐姐...在里面玩的开心些!回来要和我分享!”
“嗯,你们也是!唉,我玩的痛不痛快还取决于兴爷今晚这么重要的场所会不会捉弄我呢...”
暗示什么嘛...
“啥话,我很通情达理的,今晚特殊时期,我绝对不整你。”
“哼,不信。”
“那我发誓。”
誓言有啥用啊,篇里还说不发网上呢。
“行,兴爷快发誓!”
可以没用,但是不能没有,纪萱在身旁催促着,牢兴想办法推辞。
“咳,待会再说,良,你们在城内也玩的开心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