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才脱出口,就叫范殊文摇头否认。
“若真是那样,便再好不过了...”
突然,鸢大声呼喊着消失在视野内的石兴。
他带着纪萱跑错方向了。
“喂,舌头!这俩一大一小的...没个正经样,认得路吗,已经跑到别的街巷了。”
还未等话说完,鸢轻拍着琼华的肩膀,同时向范殊文交换眼神,示意他跟上。
“该走了,我们去把你走丢的兴爷和萱姐姐找回来。”
人家可能还想对良说些什么,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嗯...要交代的都交代了,何况,良旁边跟着满穗。
这几天的观察下来,她比良聪明不少。
这个组合,优势互补,有勇有谋。
有啥突发状况绝对能应付的来。
“...罢了,回见。”
...
来徐府的途中出了点小插曲,但无伤大雅。
人到了就行。
府邸门前,有一家丁身着靛蓝,干净利落,在青石阶上站定,整理着衣袖,低声对身旁那人嘱咐。
“今晚来的都是体面人,眼睛放亮些,嘴巴放甜,老爷怪罪下来谁都担不起...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
话音刚落,一车轿子已到徐府,车上走出个穿戴体面的老者,后头跟着位书童。
走到门前,他留步看了眼牌匾,身后那书童趁这时间上前递上请帖。
其中一门丁,拿着那帖子只是简要扫过一眼,脸上堆起笑意,态度恭敬。
“老爷大驾,小的在这恭候多时了,家主刚才还问起,说老爷最懂茶,专等您来品。”
另一人则是掏出一本小册子,在上头划了一笔,让院内准备茶水。
“老爷快请进,请进...”
那老者微微颔首,还有一波客人紧跟在后方。
门丁检查完他们的请帖之后,还留在门口聊了几句。
到了范殊文这儿。
纪萱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角,不安地咬着嘴唇。
琼华看见她紧张的模样,也跟着照做。
门口那人检查着范殊文送上的请柬,嘴角抽了抽,只简单在册子上做了标记,抬手为几人放行,点点头,什么话都没说。
这是演都不演了。
过了门,纪萱连忙询问身侧的石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