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穗伸长手臂,整个人几乎挂在良的身上,良怕她摔着,最终妥协,没再躲开。
给满穗找准了机会,把那朵白玉兰歪歪斜斜地插在了他的鬓角。
大功告成,她拍了拍手,歪头端详自己的杰作,满意地笑着。
“还不赖嘛。”
谢谢,准备剃发为僧的前一秒看见的,现在已经还俗了。
“唉...”
反佛被范殊文附体,成天叹气。
良感觉周围有人盯着他,让小崽子看够了,立马伸手去摘,还给人家。
满穗接过他手中的白玉兰,转过身去,举到自己鬓边比划,对着灯笼的光找了找位置,小心将其卡在耳后,又伸手微调位置。
“怎么样,好看不?”
她问道。
“嗯...好看。”
良诚实地点头,满穗笑了笑,转身要走。
“对了,你买的这盆...”
他晃了晃手中的陶盆,暗示的很明显。
“你叫着要买的,你自己拿着。”
满穗回过头,从良手里接过那绿苗,又稳当塞回去。
“?”
之后,她又抽出一枝月季花,这花更加艳丽,引人注目。
“麻烦良爷先替穗儿拿着,帮忙拿花...或者良爷戴着花走一路,总得选一个吧。”
“啧...”
...
再说回徐府这块。
石兴等人进了府邸,绕过一堵面青石墙 ,有下人领着几人进入正厅。
穿过轿亭,到了一个四方的院子里,地板上铺着大块的青石板,缝隙里长着苔藓,看上去有点年头了。
这院子很大,入院先看见那一座假山,山脚挖了一道小河,河面不宽,水面清澈见底,养着几尾金鱼,水面上浮着几片荷叶。
沿河铺了鹅卵石小路,两旁种着翠竹,庭院的桌椅是梨花木制成,磨得油亮。
角落栽着一棵石榴树,树根下摆着一张石桌,桌上刻着棋盘。
牢兴到此有种有被这景象震感到。
还未开席,几人决定在这里歇脚,家丁送来热茶。
石兴按耐不住好奇心,要去别处转转。
等他回来,纪萱独自一人坐在院内,远远看过去,那人似心事重重。
我很老实,别欺负我。
“咋地了,你一个人呆在这。”
“我和谁说话去,好无聊...”
很内向,不敢说话。
范殊文,鸢,琼华她们仨有事暂时离开,只剩下院内最忧郁之人。
这么大个院子孤零零一个人在这。
“也是...给你找了点果脯来,你尝尝。”
他懂得说话的艺术,去认识了家丁,还有一些看上去和气的家伙。
说话要因人而异嘛。
对待老年人,要猛击他们太阳穴。
对待小孩子,要猛击他们太阳穴。
对待青年人,要猛击他们太阳穴。
感觉在这里遇到了好多知音啊,我决定在这里寻找相亲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