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茶的是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小姑娘,年纪稍小,有些口齿不清,送了他们一小把瓜子。
这姑娘也是范殊文的女儿吗?
看起来...她没继承到范先生的沉稳,性格和她姐姐差别挺大。
邹承捏着茶杯,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。那年纪大些的女孩已经回到了账台后面,重新拿起了笔。
他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起身走过去,压低声音。
“小姑娘,我们想问问,范先生在茶楼里吗?我们找他有点事情。”
她愣了愣,放下笔,抬头看向邹承。
“嗯...那个,他今日有事,不在茶楼,您若是有要交代的东西,店里有纸笔,我也可以帮您传达”
思考再三,这种事和小孩子讲不太靠谱,要是把话传错了或是走漏风声直接裂开。
“算了,我们改天再来。”
...
再说回难民区那边,良看了些不得了的东西。
他看到一群官兵在难民区瞎逛了一会儿,又很快离去。
他们不像是来抓人的,没有携带兵器,也没有在这地方仔细搜寻。
绝非好事,良感觉下次再见到他们时,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。
他向石兴提到了这件事情,正巧邹承回来,邹承对着二人讲完今天上午的遭遇,石兴有些发懵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嘶,范殊文吗...他什么时候有孩子了?而且孩子能在店里帮忙,我咋记得他和鸢成亲也没几年啊。”
“哪怕和鸢在一起第一年生了个孩子,四五年已经能在店里记账、帮工...哇,这孩子吃饲料长大的?”
对于邹承打听回来关于范殊文的情报,脑海里是一连串的问号。
石兴看向良,又看看邹承,三人面面相觑。
“嗯...你真的确定那是范殊文的茶楼吗,会不会走错了?”
“不会,兴爷,我敢确定那就是范先生的茶楼。”
不应该啊,牢兴挠了挠头,想了又想,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件事,三小只还在范殊文那儿。
“我想到了,除非说...那个人,是琼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