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日一久,徐家画像只会愈发精细。像你们这般无籍贯之人,一旦露了破绽,经不起细查。”
“寻常官兵不认得你们,可那日被你们撵走的家丁认得。”
参与搜捕的不只有官兵,那些徐家的狗腿会一块来。
他们对良和石兴绝对的印象深刻...想想啊,有被牢兴忽悠,很大声叫了他爷爷的,有被良当过场动画跳过的,还有被俩人当陀螺的...
“难办啊,那我们这该如何出去嘞?从你的暗室里开挖,挖一条通道直达城外?”
这个方法,是准备上演一场牢兴的救赎?
不知道要挖到猴年马月,这很不现实。
石兴苦恼之际,又听到范殊文的声音,那声音不紧不慢,接下来的话大概是很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依我之见,不如此后更名易姓,削发换衣。”
说罢,范殊文在怀里掏出一张纸,展平了放在桌面上。
“这些是城内收留难民的名单,是死是活,已无从查证。你们此后用他们的身份过日子,看不出破绽。”
石兴低头看着那张纸,手指从几个名字上划过去,没说话。
这些人的名字很土,很随意,甚至有大量贱名。
“待个把月后,城门盘查松懈之时,再寻机逃出城外,一路往京城去。”
听完这计划,一直默不作声的良开口问着。
“这个把月又是什么时候,一个月,两月,甚至半个年头...?”
“眼下看来,封城并未闹出太大动静,一切照旧,不过多添了官兵的差事罢了。”
范殊文没有明说,可徐家权势滔天,又结识知州,参将。
这城门,就算是神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。
“也别气馁,总有机会,徐家不会在定州久住,”
这话有些安慰人的意思,石兴摆出一个很命苦的表情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要在这茶楼长期住下?”
“眼下的处境,大约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“这...叫你们破费了,一下子添了七张嘴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