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解释什么也没意义了,顺其自然。
满穗腾出一只小手,在半空中晃来晃去,熟练地牵上了良的手。
大堂里那几道目光还黏在背后,她也不管,拉着良就往澡堂走。
到了地方,她松开手,熟门熟路地搬来个小凳子,往墙边一放,坐下了。
良合上大堂的门,回头看她这架势 打趣着。
“你也是不嫌累,次次都要洗两回澡。”
满穗眨眨眼睛,抿着嘴笑了一下。这笑里头藏着点别的东西,有点装傻的意思。
“嘻嘻,什么洗两回,良爷是想和穗儿一块洗吗。”
满穗不等他反应,自顾自地往下说,语气理直气壮的。
“穗儿只是怕良爷洗澡出事,要在这盯着。”
良看了一眼满穗,再看一眼水池,这澡堂池子很小,估计坐下后水位恰好过腰。
满穗这回老实了,没来折腾他也好。
在难民区待了几天,良此刻满身的灰,一下水,池子变得有些混浊不清。
若是两人同时在这池子里洗,拥挤不说,怕是会越洗越脏。
中途要起来换水,费时费力还费水。
他可不想在澡堂里待太久,待到水放凉,苦了还未洗澡的石兴。
他被满穗整得有些发懵,他一边褪下自己的上衣,一边反问道。
“谁说我要和你一块洗的?”
“良爷自己说的呀,穗儿从来没说过想和良爷一块洗。”
呃...良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起来她有没有说过类似的话。
好像是没有。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往坑里跳的。
满穗坐在小凳子上,双手托着下巴,脸上挂着一副无辜的笑容,趁胜追击。
“还未成亲呐,良爷想得倒是好,已经想和穗儿一块洗。”
嗯?
良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下,这话可以从任何女子口中说出,唯独不能是她满穗。
满穗正笑盈盈地望着他,眼睛里亮晶晶的。
暂时没发现这样子和良无理取闹的坏处。
良想了很久,憋出来一句反击的话。
“呵,我说的?那我现在说,你是诚心来看男子洗澡,真不害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