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闩带着风声,狠狠捅在马腹上。战马吃痛,人立而起,将那骑兵也掀落马下。熊启一步赶上,根本不给对方起身的机会,门闩的断口处狠狠砸下,结束了对方的挣扎。
最后一名骑兵见状,又惊又怒,咆哮着拔刀冲来。熊启深吸一口气,捡起地上死去骑兵的弯刀,摆出一个古怪却极具威胁的起手式。
骑兵策马冲来,弯刀高举。就在双方即将接触的刹那,熊启猛地向侧后方滑步,险之又险地避开劈砍,同时手中弯刀如毒蛇出洞,不是砍,而是精准地刺入马颈一侧!
热血喷涌。战马轰然倒地,骑兵也被甩落。
不等他爬起,熊启的刀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另一边,张龙和赵虎也凭借巷战经验,利用地形合力解决了一名追兵,另一名见势不妙,打马欲逃,被赵虎捡起一块石头砸中后脑,栽落马下。
短暂的寂静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依旧隐约可闻的杀戮喧嚣。
张龙和赵虎看着站在尸体中间、手握弯刀、眼神冷冽的熊启,脸上充满了震惊和后怕,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。
这个人……好狠的身手!好果决的判断!
熊启甩了甩刀上的血珠,走到那名被刀抵住的鲜卑骑兵面前。骑兵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,嘴里兀自用胡语咒骂着。
熊启听不懂,但他也不需要听懂。他冷冷地俯视着对方,用刀面拍了拍对方的脸颊,然后用生硬的、带着现代口音、却足够让对方理解的汉语问道:“你们的主力在哪?屠城还要多久?”
骑兵似乎被他的气势所慑,又或许是想求饶,结结巴巴地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回答:“……大、大王……慕容将军……已在皇宫……抓、抓冉闵家眷……各部……各自……搜刮……快、快结束了……饶……”
“饶命”二字还未出口,熊启的刀锋已经划过。
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这是铁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