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富冈?”周防有些意外,拿起信。
香奈惠也抬起头,关切地望过来。
周防展开信纸。
【
周防:
见信如晤。
此次萩原之事,我之过甚大。
若我当时一同前往,而非留守,或可分担压力,结局未必至此。
我之力或可阻玉壶片刻,你便无需行险,透支至此,累及香奈惠伤心。
是我判断失误,实力不济,未能履行柱之职责。
无颜再见诸位。
我已向主公请辞,归鳞泷老师处重修。
勿寻。
义勇 笔
】
信的内容极其简短,没有任何寒暄和修饰。
通篇都是冰冷的自责和否定,将一切过错归咎于自身,最后甚至单方面切断了联系。
周防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香奈惠也看到了信的内容,紫眸中充满了担忧:“义勇先生他…怎么会这么想…这根本不是他的责任…”
“他现在人在哪里?”周防收起信,沉声问道。
主公轻轻叹了口气:“他已经离开总部,前往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先生所在的狭雾山了。
他说…认为自己还不够格担任柱,需要回去重新修炼。”
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这位笨拙又固执的孩子的怜惜与无奈。
“那孩子…总是无法很好地与他人沟通心意,容易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,陷入孤独的困境…”
周防沉默地将三封信仔细地叠好,收入怀中。
主公感知到了他的动作,微微一愣,随即露出了然的微笑:“看来…你并不打算置之不理。”
“嗯,他人很好。”周防应了一声,语气平静却坚定,“只是钻牛角尖了而已。撬开就好。”
香奈惠有些惊讶地看着他。
在她印象里,富冈义勇总是沉默寡言,拒人千里,说话还容易得罪人…‘人很好’这个评价似乎有点…
“我没有被讨厌。”(面无表情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