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能说了吗?你到底在自责什么玩意儿?
别告诉我你还在纠结萩原之原那点破事。”
富冈捂着小腹,缓了口气,后退半步。
依旧低着头,声音低沉沙哑:
“不关你的事。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而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却是:
‘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是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,是我辜负了大家的期待。’
但他嘴上说出来的,却完全是另一番味道,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:
“如果我在场,情况会不同。”
听起来仿佛在说:我最牛逼,我能单刷。
现场一片沉默。
只有周防能通过那剧烈波动的命运线,大致感知到他真实的自责情绪。
周防强压着火气,反问:“所以?”
富冈内心的自责几乎要溢出来。
根本不敢看周防和香奈惠,更不敢看师傅:
‘所以,你才会力竭昏迷。蝴蝶守了你一个半月。灶门他们……也很悲伤。’
可他的话到了嘴边,却变成了硬邦邦的指责:
“你不该让人担心。不知求助。”
周防差点气笑了。
要不是能“看到”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愧疚情绪。
他真想给这家伙一个大嘴巴子让他清醒清醒。
祢豆子想上前安慰,被周防一个眼神拦住,示意她还不是时候。
富冈内心继续翻涌:
‘如果我在场,或许能分担一些压力,结局会不一样。是我逃避了责任。’
但他说出口的,却是那句经典又气人的:
“我和你们不一样。”
仿佛在划清界限,标榜自己的“特殊”。
“你……!”
周防这回是真被这别扭的表达方式给点着了。
他一把将富冈拽起来,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“听着!昏迷是我自己选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