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冈走到祢豆子身边,看着她对着空气说话的样子,眉头微蹙,低声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?”
祢豆子揉了揉耳朵,有些不确定地说:
“我好像……听到有人跟我说话,是个很温柔的声音……但又找不到人。”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“温柔的声音……”富冈闻言,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环顾这片熟悉的空地,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。
一些尘封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
曾经,也有一个声音,会在这里提醒他、指导他、甚至在他训练到脱力时无奈地叹气……
祢豆子看着陷入沉默、眼神似乎飘向很远地方的富冈,觉得这个大哥哥心里想的事情真的好难猜。
富冈沉默了半晌,最终只是干涩地说:“晚上凉……回去。”
他率先转身,示意祢豆子跟上。
祢豆子“哦”了一声,乖乖跟在他身后。
走了几步,她却又忍不住回头,望向那片空无一人的空地,歪了歪头。
总觉得那里有什么,但又说不清楚。
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,空地旁一棵大树的枝干上。
空气微微波动,一个戴着微笑狐狸面具、腰间佩刀的少年身影缓缓浮现,正是锖兔的残魂。
他望着富冈和祢豆子离去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。
另一个娇小的、戴着花朵图案面具的少女身影——真菰,如同雾气般凝聚在他身边。
“明明想和她多聊几句的,怎么又催人家回去?”真菰的声音空灵而带着调侃。
锖兔抱着双臂,面具下的目光复杂:“她还太小,接触太多‘我们’这样的存在,未必是好事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。
“我更担心的是义勇。他回来那天的样子……不停地挥剑,不吃不喝,直到力竭倒下……我从未见过他那样。”
身为富冈义勇最好的朋友,看到他现在这般消沉,锖兔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真菰轻轻歪头:“你的离开,对他的打击太大了。他好像把所有的错,都归在了自己身上。”
“所以我才更生气!”锖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激动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
“我死在藤袭山,是因为我自己实力不济,运气不好!跟义勇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