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天，无限城中。

无惨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。

鸣女持续不断的“侦查”除了损失一堆“眼睛”外，几乎一无所获。

鬼杀队总部那边似乎铁板一块，难以渗透，这让他感到不安，也有些不耐烦。

“废物。”

无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，但其中的压力让鸣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
“给你机会，你却不中用啊。”

鸣女将头垂得更低，却不敢辩解。空间能力的诡异失效，她自己也无法解释。

无惨的视线移开，落在一旁安静待命的黑川岚身上。

“你，跟她一起去。”

无惨漠然下令，指了指鸣女。

“用你的能力，配合她，我要知道鬼杀队内部现在到底什么情况。”

黑川鬼单膝跪下，嘶哑着应道：“遵命，无惨大人。”

鸣女微微抬头，快速瞥了一眼黑川鬼，又低下头。

让她和一个新转化的、曾经是敌人的鬼合作？

她心中本能地有些排斥和不信任。

但无惨大人的命令，不容置疑。

磨合过程，可想而知的不顺利。

鸣女习惯了用空间能力悄然行事。

黑川鬼则还保留着些许身为风柱时的战斗习惯和傲气，更倾向于快速突进、正面侦查。

两者风格迥异，配合起来磕磕绊绊。

“从东南方三里的位置开门，那里是一个大斜坡。” 黑川鬼根据对地形的记忆建议。

“那里开门动静大，会被发现。”鸣女冷淡回应，在另一个方向开启了小门。

“太远了！等眼睛飘过去，什么都晚了！”

“那你去找无惨大人说。”

“你……！”

类似的争执在几个时辰内发生了不止一次。一个试图主导，一个冷淡抗拒，效率低得可怜。

终于，在又一次关于开门位置的争执后，无惨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炸响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