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,无惨才会相信他是‘赢家’。
只有这样,他才会放松警惕,在未来露出破绽。”
他转头看向缘一,笑了笑。
“而且,我也想试试,能不能在那个混蛋身上,留一道永远好不了的疤。”
缘一握紧了拳头。
“你确定……一定要这么做?”
“确定。”
周防从树干上站起来,拍了拍衣服。
“行了,该说的都说了。
你好好活着,别整天一副‘都是我的错’的苦大仇深脸。
看好你老婆,别让她担心。
有机会的话,去灶门家看看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去找无惨喝茶。”
周防摆摆手,身形开始向空中飘去。
“对了,如果以后有人问起我,你就说……死在无惨手上了。”
缘一站在树下,抬头看着那道越来越模糊、越来越透明的身影。
“周防阁下。”
“嗯?”
“恭喜你。”
周防在半空中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……你这句恭喜,还真是从头说到尾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行吧。那我也说一句。”
周防转过身,对着缘一,认真地说了一句。
“缘一,你是我见过最强的剑士,也是最傻的。
但你没做错什么。别给自己加那么多戏。”
话音落下,那道透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空中。
缘一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
诗从门缝里探出头,小心翼翼地问:“缘一……周防大人……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您还好吗?”
缘一转过身,走回廊下,在诗身边坐下。
“周防阁下说,不是我的错。”
诗愣了一下,随即眼眶又红了。
“当然不是您的错。”
“……他还说,让我别给自己加太多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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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没听懂什么叫“加戏”,但她看到丈夫眼中那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光,好像回来了一点。
“那……您要听周防大人的话吗?”
缘一想了想,点头。
“嗯。”
他伸手,轻轻握住了诗的手。
“……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诗摇了摇头,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周防飘在夜空中,朝着无限城的大致方向飘去。
他现在这状态,说好听点叫“灵魂出窍”,说难听点就是“阿飘本飘”。
没有重量,没有实体,风一吹就歪。
要不是他用命运丝线勉强固定住自己的“形状”,估计早就被吹散架了。
飘着飘着,他忽然停下,对着夜空骂了一句。
“喂,那个什么‘正版老天爷’,你听着。”
没有回应。
“我不管你是不是快不行了,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没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