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试一下。”

蝴蝶忍的手猛地握紧：“姐姐——！”

“没事的。就试一下。”

香奈惠走到窗边，伸出手，指尖触碰到窗帘的边缘。然后，轻轻拉开一条缝。

阳光从缝隙中挤进来，落在她的指尖上。

预想中的灼烧感没有出现。

没有刺痛，没有青烟，没有那种仿佛被扔进火堆里的剧痛。

只有温暖，纯粹的、干净的温暖。

香奈惠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
她将窗帘拉得更开，把整只手伸进阳光里。

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阳光落在她的手背上，落在她的指尖上，落在她苍白的皮肤上。

那些因为鬼化而变得冰冷的血液，在阳光的照射下，仿佛重新活了过来。

“姐姐……”蝴蝶忍的声音在颤抖。

香奈惠没有回头。

她看着自己的手，看着那些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的手指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向窗外。

太阳已经偏西了，但依然耀眼。

小主，

金红色的光铺满了整个院子，落在树叶上、石头上、远处的屋顶上。

她忍不住把半个身体探出窗外，仰起脸，让阳光直接落在脸上。

好温暖。

好刺眼。

“眼睛……我的眼睛……”

香奈惠捂住眼睛，缩回屋里。

蝴蝶忍站在她身后，看着她那副被阳光晃到泪流满面又被自己蠢哭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她笑着笑着，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了。

“姐姐……你吓死我了……”

她扑过去，抱住香奈惠，把脸埋在她肩膀上。

香奈惠轻轻拍着妹妹的背。

“没事了。没事了。你看，我不是好好的吗？”

蝴蝶忍把她抱得更紧了。

香奈惠等妹妹的情绪平复了一些，才开口。

“忍，我想出去一趟。”

“去哪？”

“灶门家。明济君应该在那边。”

蝴蝶忍从她肩膀上抬起头，看了看外面的阳光，又看了看自己。

蝴蝶忍沉默了一下，鬼气开始收缩，身体开始缩小。

骨骼压缩，血肉凝聚，气息收敛。

几个呼吸的时间，她从一百六十多公分的身高，缩成了巴掌大的小人儿。

香奈惠伸出手，接住了从空中身上掉下来的那团小东西。

巴掌大，缩成小小一团，穿着微缩版的蝴蝶翅纹羽织，正抬头看着她。

“姐姐，出发吧。”

蝴蝶忍的声音从她掌心里传出来，细细的，像是小奶猫叫。

香奈惠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团小小的妹妹，忍不住笑了。

“那你路上别乱动，小心掉下去。”

“才不会。”

蝴蝶忍在她掌心里翻了个身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然后开始往她怀里钻。

“姐姐你衣服里比较安全。”

香奈惠：“……忍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在摸什么？”

蝴蝶忍的手正正好好按在她胸口。

“没什么呀。”蝴蝶忍的声音无辜极了，“就是感觉姐姐的身材比之前更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变成鬼的时候虽然也很厉害，但总觉得有点……怎么说呢，太夸张了。现在恢复了，看起来反而更平和了。”

蝴蝶忍一边说，一边又摸了一下。

“嗯，手感也比之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