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的故事已经被装上了一台引擎,正在推着它往不同的方向狂奔。
还有两个无惨等着他们去处理。
甚至可能还有一个窃取者在幕后操纵着一切。
而周防至今仍然不清楚,那个窃取者究竟想要什么。
“最后一个无惨在干什么?”周防问,“这边的战况这么着急,他却一直没有现身。”
岩胜的表情凝重了一些:“最后一个无惨……变化无常。他的血鬼术层出不穷,和其他两个完全不同。”
周防咂了咂舌。
这种感觉——这才是面对真正的鬼王该有的压迫感。会多种血鬼术的无惨,麻烦程度直线上升。
他需要根据这些情报重新制定计划。
就在他头脑风暴的时候,山坡上,香奈惠已经带着人找到了这里。
她趴在草丛中,目光锁定着下方的两道身影。
当她看到周防和一个鬼站在一起时,心脏猛地收紧了一下。
她的第一反应是——难道他被俘虏了?
但她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,因为她想起了周防曾经说过的话:他在无惨身边藏了一张底牌。
她屏住呼吸,仔细观察着那个鬼的身影。
六只眼睛,黑色的和服,腰间佩刀。那张脸的轮廓……她在古卷的插图上看过相似的画像。
她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你们在这里等着,不要动。”
她压低声音对身后的队员说了一句,然后一个人从山坡上缓缓滑了下去。
岩胜最先察觉到了她的靠近。
他没有转头,但通透世界已经将她的轮廓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中。
一个年轻的女性,步伐轻盈,气息平稳,正小心翼翼地绕到周防的身后。
他看了一眼周防,又看了一眼那个正在靠近的女孩,心中了然。
这应该就是周防曾经在战国时代经常念叨的那个“蝴蝶小姐”了。
他的目光柔和了一瞬——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妻儿,那些在漫长的鬼生中被他刻意遗忘的、温暖的记忆。
他默许了她的靠近,甚至微微侧了侧身,为她让出一条更方便的路线。
同时,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一些。
尽管六只眼睛和满脸鬼纹的组合,再怎么努力也只能从“恐怖”变成“非常恐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