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温看着军官远去的背影,哼了一声:“之前嫌贵,现在倒大方了。”
唐天河将擦好的枪插回枪套,站起身:“恐惧和绝望,是最好的定价师。”
他拿出随身的小账本,用铅笔快速记下一笔收入,然后撕下两页空白的纸,分别用流利的法语和英语写了两封简短的信。
内容大同小异,无非是对“近日发生的冲突表示遗憾”,强调自己“中立商人的立场”,并委婉表示“若日后有物资需求,仍可联系”。
他叫来一名会法语的护卫和一名懂英语的护卫,将信分别交给他们:“想办法,送到拉罗什军官和内塞斯提堡的指挥官手上。”
做完这一切,唐天河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铸造精美的圣龙金币,金币一面是盘龙,一面是帆船徽记。他将金币弹向空中,金币在夕阳下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,落回他掌心。
他看也没看,握紧拳头,对格温说:“在我这里,英镑和法国利弗尔,都是同样的金子。”
随后,唐天河开始规划下一步行动,意识中系统提示如期而至:【每日签到成功,获得7000金币。获得600名精锐船员。】
人员已抵达圣龙港,可随时编入舰队。
这支生力军将进一步加强他海上力量投送能力。
就在这时,瓦依斯堡外传来马蹄声。
几乎是前后脚,两名信使风尘仆仆地赶到,分别带来了封着火漆的信件。一封来自弗吉尼亚的詹姆斯顿,火漆上是伊丽莎白·韦恩家族的纹章。
另一封来自新奥尔良,火漆是丹妮丝父亲公司的标记。
唐天河同时拆开两封信。
伊丽莎白的信笔迹优雅却透着强硬,她以弗吉尼亚殖民地议会的名义,要求唐天河“明确表态支持大英帝国的合法权益”,并许诺“未来俄亥俄河谷的贸易特许权作为回报”。
伊丽莎白同时在信中暗示唐天河“若继续暧昧不清,将被视作对王国的敌意”。
丹妮丝的信则更显急切,以她父亲和法国总督的名义,要求他“停止向英国的侵略者提供任何形式的援助”,承诺“新法兰西将给予最惠贸易待遇”,并警告“脚踏两只船终将翻覆”。
唐天河将两封信并排放在桌上,信纸上的承诺与威胁交织在一起。
格温拿起烟斗,划亮火柴点着,吸了一口,吐出淡淡的烟雾,看着唐天河:“看来,两边的大人物都坐不住了,逼你摊牌了。”
唐天河看着桌上那两封代表着两大殖民帝国最后通牒的信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