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帮沈煦东回绝掉所有家里的联姻要求,一口咬定沈晟君就是沈煦东的孩子。
这个合作默契的持续了这么多年,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沈煦东虽然总是冷冷的,但是钱和物质从来不短她和沈晟君,甚至在沈晟君需要父亲陪伴的时候,沈煦东“父亲”的角色也演的很好。
唐欣雨有时候在想:这样也挺好的。
“为什么……这么突然?我们有什么问题吗…”她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不,你们很好。”沈煦东摇头,语气缓和了些,带着歉疚,“是我。当年,为了完成对阿杰的承诺,也为了堵住家族催婚的嘴,找你领了证。但我一直知道,这些年,名义上是夫妻,实则……我只是每个月拿一些钱回来,以及在晟君面前扮演一个父亲。你守着这个空壳婚姻,照顾晟君,也是一种束缚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最难开口的话:“现在,蓁蓁……她回来了。我找了这么多年,等了她这么多年,她…回来了。我想再尝试去追她,也不能再让你和晟君,困在这段婚姻里,在追她之前,我先解决我们的事情。”
听到“轩辕蓁蓁”的名字,唐欣雨眼中掠过一丝了然。
她早就知道,沈煦东心里一直有个人,一个他每次提起来都小心翼翼,却用尽半生去寻找和等待的人。
原来,那个人回来了。
她是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唐欣雨最终轻声开口,拿起那份协议,手指微微颤抖,她翻看了一下这份离婚协议。
协议条款非常优厚,一笔足以让她和儿子后半生衣食无忧的财产,一套位于核心地段、环境极佳的大平层房产,还有几间商铺,足以让她下半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甚至还有沈晟君的安排,他刚留学回来不久,没有进沈家的企业,而是自己创业了,这个协议里甚至留了一个办公写字间留给沈晟君创业。
沈煦东几乎把能给的、该给的,都给了。
“这些……太多了。”唐欣雨说。
“这是你们应得的。”沈煦东语气不容置疑,“当年阿杰是为调查局牺牲的,你是他的未婚妻,晟君是他的血脉。这些年,我每每想起他当时拉着我的手说让我照顾你们,我都怕自己做的不够。”
就在这时,书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个身材高瘦、眉眼间带着少年锐气、却已初显沉稳的青年冲了进来,正是沈晟君,他更早知晓自己身世的秘密,只是一直没有问出口。
“爸……!”他改了口,脸上有焦急和一丝疑惑,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身世的秘密,“妈!你们……真的要离婚?”
他一直将沈煦东视为父亲般敬重和依赖。
沈煦东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、倾注了不少心血的年轻人,心中泛起难言的情绪。
他示意唐欣雨将协议给晟君看,然后,用最清晰、最直接的语言,将当年的一切和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