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雨师妾睁开眼,眼底全是茫然。

她已经做好了被审问、被折磨、甚至是被杀死的准备。

结果他让她喝汤?

这个男人的脑回路,她永远也跟不上。

她默默地接过碗,低头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。

汤还是温的。

浓郁的药材和肉香顺着喉咙滑下去,熨贴着冰冷的五脏六腑。

她的身体渐渐回暖。

但心,却越来越冷。

焚天就坐在榻边,一言不发地看着她。

那种眼神,不像在看一个同门师妹,也不像在看一个叛徒。

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、失而复得的珍贵物品。

他在欣赏她的顺从,欣赏她的无助,欣赏她的焦虑和绝望。

雨师妾喝完了最后一口汤,把空碗递回去。

“师兄,我睡会儿可以吗。”她说。

焚天接过碗,随手放在一旁的地上。

他没有走。

反而脱掉了脚上的战靴,掀开锦被的一角,躺了上来。

雨师妾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“你干什么!”

她下意识地往床榻里面缩。

焚天高大的身躯占据了床榻的大半个位置。

他侧过身,单手撑着头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
“睡觉。”

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
“你不是困了吗?”

“这是我的寝殿。”

言下之意,我想睡哪就睡哪。

雨师妾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你出去!”

“师妹,你是不是忘了。”焚天慢悠悠地说。“我们快成婚了。”

“提前适应一下,不好吗?”

他靠得更近了些。

属于魔族的那股灼热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一丝淡淡的业火味道,像一块火山里的硫磺。

雨师妾身上则是来自于龙族深渊里的冰冷。

雨师妾被他逼到了床角,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
“别…别这样…我就喊人了!”

她口不择言。

焚天笑了。

“你喊啊。”

“你看看,这焚天皇城里,有谁敢管我的闲事。”

他伸出手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
“别闹了,师妹。”

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一丝警告。

“乖乖睡觉。”

“还是说,你想做点别的?”

他另一只没被雨师妾看见的手,沿着她的脊背,一路往下。

隔着单薄的寝衣,在那挺翘的弧度上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。